失笑后的省思

失笑后的省思

                                    ---剖析中共特务分子破坏民运的几种手法

倪育贤     1999.8.16

一、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日前，有朋友将在网上一批攻击徐水良、林樵清、胡安宁、唐柏桥等人为“中共特务”的文字发来我处，阅后，不禁失笑。

    对象我这样与中共交手了大半辈子，在国安部黑名单上被列为“反革命组织头目”的人而言，说徐水良等是中共特务，就如同对我说江泽民是民运地下战士一样，令人忍俊不禁，因为实在太离谱了一点。

   在被攻击的这几位中，除唐柏桥比较年轻以外，都是与中共拼死搏斗了二、三十年的民运老战士。我敢担保，当徐水良等人以反革命罪名出入中共牢门时，那几位信口雌黄的诬陷者还在幼稚园里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哩。

    诚然，资格老未必能代表真理，但是投入民运的历史与表现确实是不可抹杀的铁证。它可以证明一个人对民主事业的忠诚与奉献。

    相反，那些忽然冒出来的突然变得革命无比的却从来没有履历旁证的朋友要取得人们的信赖至少还有待于时间和实践的考验。             

   我与水良兄早在七十年代中就相识。当时水良刚在南京新街口张贴要求社会主义民主的大字报，主要内容与我在1974年上书毛泽东“论社会主义民主”一文不谋而合。为了探讨民运理论和实际，75年我专程从沪去宁看他。为了摆脱跟踪，我们在玄武湖上盘恒一整天，讨论如何在理论与实践上根除共产专制的一系列问题。那时他就已是一个饱经风霜、多次坐牢的坚定的民主战士了。我当时的印象是，他很象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里的拉赫美托夫。后来一别多年，水良因从事民主活动再次入狱，一坐又是十年。出狱后，水良献身民主之志更加坚定，在浙江与江苏两地培育和发展了一大批民运骨干，现在不少人成为组织民主党的主力。徐水良先生与中共专制进行过特别长期而坚苦卓绝的斗争，他是我们一代民运战士中的一个杰出典范。网上居然有人绘声绘色指控水良是特务，这真叫烧香赶出庙主来。我这里可以下一句断语，谁指控徐为共特，那就恰恰反证指控者本身有共特之嫌。因为事实太清楚了。诬陷一个三十年来为民主事业呕心沥血、为理想几乎牺牲生命和一切的人，其迹可疑，其心可诛，其行可唾!

    胡安宁兄是民运中少有的耿介直士。也是为民运战略战术出谋划策最多的军师谋士。早在1978年上海人民广场民主墙时期，他就以犀利的文笔批判共产专制而著名，后身陷囹圄而斗志未尝稍减。一直奔走地下民运。来美十余年来，为民运勤恳耕耘而从不计较名利，他最大的特点是在运动中敢于坚持真理，只因性格鲠直，偶尔也会擦枪走火误伤同志，但一经发现，马上真心道歉。安宁兄是民运可靠中坚，他对民主事业的忠诚是由历史证明、无可置疑的。

    现在网上被攻击得最凶的也许是林樵清先生。打他的理由是因林是香港出生，故必是“国特”，后来因林闯关回国故又转诬为“共特”了。其实那些指林为特务的人自己心里必然明白，那是指鹿为马的诡计，林樵清在民运中的斗争历史和独特的贡献。几乎每一个老民联战士都可以证明：没有林樵清的实干和苦干，没有他的组织运作和实际操作就没有“民联”和“中国之春”。我在民运组织的内部关系中，与林樵清久处于两个有分歧的团体，也曾有过许多矛盾和冲突，但我从来都坚持肯定他对民主事业的执著和忠诚，可以说在非大陆出生的民运人士中，小林是出类拔萃的一位。如常人一样，林先生也有弱点，也得罪过不少人，但他二十多年来对民运所付出的心血和辛劳是有目共睹的，也是为大批民运老战士所共认的。中共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必拔除而后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唐伯桥先生是青年一代民运骨干中的佼佼者。他在八九民运中是湖南学运的主要领导人。在发动社会运动的深度和广度上，他是学运领导人中少有的具有强烈使命感和责任感并坚持不懈的人物。来美后他在组织各种民运活动中表现出杰出的才干。他是一个擅长于实际操作和组织运作的人。在与国内民运的联络和配合上，柏桥也是少有人及的。这些特质构成了他对中共的现实威胁。所以，国安局把他当危险对象着重加以打击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了。把唐柏桥这样一位历史清白、作用显著的民运骨干诬陷为中共特务是纽约国安小组荒诞不经的败笔。诬陷者们也许经不起立功授奖的诱惑，把徐水良等四人列为诬陷对象予以打击，而用的手法都是破绽百出。他们把明明是国安部才能掌握的一些材料改头换面、添油加醋抛出来，以证明其神通广大，殊不知这一抛也把诬陷者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例如，诬陷者为了证明徐有问题，竟抛出徐水良离国时有国安部人员“护送”的细节。其实，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有哪一个中共手中的“重要人质”放出来时，没有国安部特务“送行”呢? 揭露者把细节掌握得如此清楚，就非局中人无疑。为了证明唐柏桥的“问题”，揭发者对中共破获地下民运的细节如数家珍、一一列举，这也是非局中人无法办到的。这真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二、从“黔驴技穷”到“图穷匕见”

    根据目前显示出来的迹象，中共国安部打击民运的一个重要策略是集中力量打击威胁性大的民运中坚力量，他们造谣、中伤、诬陷、栽赃，挑拨离间、分化瓦解，拉出来、打进去，无所不用其极。其最终目的是分割、削弱、最后达到控制海外和国内民运队伍。但是海外民运的主流力量是清醒的。我们是由经久考验的具有丰富斗争经验的民主战士组合起来的。中共特务的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在民主力量的洞察之中。在必要时，我们将公开揭露那几个最猖狂的共特的丑恶嘴脸。

    民运的存在与发展一直是中共的心腹之患。破坏和瓦解民运是中共国安部的主要任务。派遣特务对民运组织进行渗透和分化是题中应有之义。当然，特务分子要破坏就要有活动，有活动就会有露馅的必然。以往的经验是，伪装成民运积极分子的内奸一经被揭穿，就公然露出本相，大摇大摆地回国领赏去了。

    但现在的情况看，特务分子的破坏手法有所翻新，就是倒打一耙，先发制人。即当他们感到自己的真面目已暴露时，非但不撤，反而立即反咬，干脆把坚定的民运战士也说成是特务。先把水搅混，来个假作真时真也假，叫一般人真假难分。当然，特务分子来这一招自以为得计，但依我看，这一步下的实在也是臭棋。因为事物的逻辑是可以分析的。当你反咬真正的民运中坚时，你的特务面目也就无可遁形地、铁板铆钉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也许你可以暂时蒙骗一些未谙世事的年轻人，但是民主运动的核心力量是无法蒙骗的。所以把民运中坚反诬为特务是图穷匕见之计。

三、用脏言淫语来整体抹黑民运

    由于长期从事民运的关系，我与中共特务打过多年交道。虽然他们几乎都是聪明伶俐、工于心计的人，但因其心理阴暗，就不免左支右拙，捉襟见肘。所以也常常作蠢事，做出一些自以为小聪明的事，结果欲盖弥彰。比如他们常常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借故来刺探民运组织的计划和步骤，打听下一步的细节等等。这实际上是一种自我暴露。

    纽约国安小组近来使出的破坏民运的新花招是整体抹黑战术，他们用脏话毒语炮制一大锅污水，朝每一个民运人士乱泼，有时甚至朝自己脸上也抹几笔，以误人耳目，想造成洪洞县里无好人的效果。

现在网上充斥了大量用下流脏话骂人的不堪入目的文字，其中除了个别心理变态者外，大都是中共特务分子干的。很明显，真正从事民运事业、忠于民主理想的民运人士都是以天下为己任的理想主义者。他们为实现自己的信念，连生命和自由都可以置于身外，他们把为人民争取自由当作人生的最高价值来追求，怎么会自甘堕落去做人见人厌的脏话机器呢?现在有那么几个脏话专家冒名或匿名在网上大开黄腔，满地撒泼。用下流话今天借张三之名骂李四，明天又用李四之名骂王五，其实骂来骂去，其源都出于几个共党特务之手。现在我们发现一个家伙一会用不堪入目的脏话骂魏京生，一会又化名用极为肉麻的谀词狂捧同一个人，其险恶用心是从两个方面来丑化魏的形象。总之，中共的目是要用一锅脏水把民运都泡进去，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会大陆的民运人士都是一批地痞流氓在混殴乱斗。这一手固然很毒，一些缺乏斗争经验的港台朋友看了不胜恐怖之至，以为中国民运是一个大泥潭，沾上边都嫌脏。其实，根据现在掌握的材料，这场脏话战争是中共特务导演的双簧。从“黑猫”炮制“民运之最”开始，此君食髓知味，就故伎重演，最终的目的是要把民运网络阵地彻底毒化，用臭气把真正的民运力量从网网里熏出来。但这一招也其实很蹩脚。因为共特这样搞，最后一定会把他们背后的支持者---共产党国安部变为流氓恶棍部的同义词,此后共产党在历史上就会被帖上黑帮党的标签。笔者在本文中揭穿网络脏话战争的真相，一是要警告几个把网络搞的乌烟瘴气的共特小心，不要以为别人都蒙在鼓里，一面也明告那些一时受共特蒙蔽的朋友，不必因为网络污染而对中国民运失去信心。因为真正的民运人士是任何情况下都不会用脏话作斗争武器的。而今后对凡是用脏话作武器的人不管他表面上在攻击谁，都应该质疑他的真实背景。

四、扇动派性制造分裂

    中共特务分子破坏民运的另一种伎俩是挑动内争，制造分裂。这一手是中共对付政敌的一贯手法。在长达数十年的国共政争中，国民党失败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内斗不止，分裂迭起，现在历史真相渐次披露，国民党内的内争与分裂很多是共特潜入挑起的。现在我们知道，李宗仁，白宗禧、付作义、陈布雷等国民党要人身边的亲信就插有共特。现在历史又在重演，民运内部与当年国民党颇为相似，甚至更为严重。中共深知，如民运形成团结一致的局面，就势必对其政权造成致命威胁，而只要民运分裂成势不两立的两派或几派，就永远不能战胜中共。

    道理如此明白，只要民运是分裂的，那么，内部斗争就会消耗其战斗力及其外援，更惶论与中共形成逐鹿问鼎之势了。因此，国安部把制造民运分裂当做头等大事来抓。海外民运曾出现过两次大的联合契机，一是九三年民联、民阵联合大会，二是九八年魏京生来美组织联席会议。在这两次整合中，中共特务分子都竭尽全力，甚至赤膊上阵，拼命制造分裂。两次联合都是功败垂成，当然这其中有民运力量自身的失误，但中共特务的活动是非常明显的，并且确实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正是敌人挑动派性，派性掩护敌人。

    根据以上惨痛教训，我认为，识别共特的重要标志是，在民运力量联合整顿的关键时刻，他是不是在不择手段反常地制造分裂。对凡是制造民运分裂不断挑起事端的所谓民运分子，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

五、散布仇台情绪，把坚定民运骨干诬为“国特”

    当前，中共特务的另一个花招是披着“民族主义”和“大中国主义”的外衣，不断挑动仇台情绪，制造思想混乱，伺机把立场坚定的民运力量打成“国特”，或所谓“卖国贼”。这是中共特务最为阴险、也最为得意、因此也用得越来越频繁的一招。

    我们应该看到，一个民主的台湾的存在是对中共专制的极大威胁，而大陆的民主力量当然要寻找台湾朝野与国际力量的支持。因此，海内外民运与台湾同情民运力量形成一定程度的同盟关系是必要的和正确的。而中共为了扼杀民运外援，竭尽全力要斩断这种联系。而斩断这种联系的理想方式就是把凡是寻求外援的民主力量都打成“国特”和“卖国者”。一些头脑不清或缺乏斗争经验的朋友就容易上当受骗。我从事民运三十多年了，也与中共特务打了三十多年的交道。积三十余年之经验，我有一个体会就是，真正死心塌地的中共特务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即他们都是极为仇视国民党和美国的左翼排外分子。我想，这是由于职业特点而养成的一种历史心结，因为对于传统的中共特务系统而言，历来是一直把国民党和美国作为主要的斗争对象。现在他们又增加了民运这样一个敌手，所以，仇台仇美的潜在敌意一经发酵，就习惯地把民运与台湾和美国串在一起作为他们的共同敌人。所以，共特把民运骨干都诬为“国特”或“外特”就成为他们自欺欺人的口头禅了。

    中国民主运动作为一个目的在中国建立民主制度的政治力量，当然必须保持她在政治上的独立性和自主性，她不可能也不应该作为一个既有政治势力的附庸或追随者，这一点是民运必须坚持的基本原则，当然我们同时也必须申明，当代民主力量是一股世界性的历史潮流，她是互相支持相互依存的，中国民主运动是国际民主阵营的一部分。我们当然不能幼稚到为了标榜绝对的独立而放弃寻求台湾民主力量和国际民主力量的支持。如果没有国际民主力量，包括台湾民主力量的支持，中国大陆的民主事业是很难成功的。中共特务现在动辄把坚定的民运骨干说成国特或美特，其中保藏着阴险的图谋和祸心，这就是切断民运的外援和支持，以进一步扼杀民运于襁褓之中。

    当前在中共一再叫嚣要用武力威胁台湾的安全的情况下，民运要毫不犹豫地挺身出来保卫民主台湾的生存权。因为一个民主化的台湾的存在和发展是中国大陆民主化的重要保障。如果怯于中共的诬蔑而不敢挺身保卫民主的台湾，那就是历史性的错误。

六、坚决把混入民运的特洛伊木马清除出去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看出，中共专制政权压制海外民主运动的一个重要甚至主要的方式就是派遣特务人员打入民运组织内部进行渗透和破坏。问题的严重性在于，中共运用这批特洛伊木马已经成功地阻遏了海外民运的健康成长和发展壮大，并且造成了海外民运病态性的涣散和衰弱。中国民主运动已经到了这样一个严峻关键时刻，这就是，如果我们不能当机立断地把混入民运的一小撮中共特务揭露出来，清洗出去，那么中国民主运动将面临瘫痪甚至夭折的危险。现在必须指出的一个严重问题是，个别有过较长斗争经历的老资格的民运人士由于私心作怪，在明知混迹于自己旗下的人物形迹可疑、并进行破坏活动的情形下，只因他们打着忠心紧跟，支持自己的领导的幌子而予以庇护和纵容。为共特充当保护伞和挡箭牌。这些朋友如果继续明知故纵，敌我不分，不须多久会被中共彻底拉下水去,而沦为国安部的工具。

    事实证明，民运力量与混入民运内部的特洛伊木马的斗争是关系到民主事业生死存亡的一场严重的政治较量，天真的把这一场斗争看成是无关大局的无原则的“内斗”，是一种危险的心房麻痹症。只有当中国民主运动成熟到能够有效地抵制和防范中共特务渗入我们的组织核心，并且只有我们能够随时把那些居心叵测的异己分子及时揭露出来时，我们的事业才能够得到最后胜利的保证。